台灣阿公的浪漫與我的澳洲鄉愁

曾有段時間,我就像跟著母鴨的小鴨,老是跟在爸爸身邊。然而不知何時起,我們中間出現了一道裂口。那裂口越裂越大,後來演變成了一段五千公里的距離。

他曾罵我喝太多洋墨水,書讀到背上;我則恨他是個仇女的大男人,再也不想見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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